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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球经济三大风险 两个在美国

发布时间:2019-09-25 14:52

  美国总统大选,共和党总统候选人之战,如今特朗普几乎笃定成为总统候选人,对此,笔者的朋友开玩笑说,现在可以买入一些“建造股”了,因为他当选之后,会在美国与墨西哥的边境建造一条“美国长城”。

  美国总统大选,共和党总统候选人之战,如今特朗普几乎笃定成为总统候选人,对此,笔者的朋友开玩笑说,现在可以买入一些“建造股”了,因为他当选之后,会在美国与墨西哥的边境建造一条“美国长城”。

  当然,这是戏谑的说法,却反映了特朗普若当选美国总统,美国经济会出现一个“大乱局”的风险和忧虑。

  最近,特朗普出位的(若他当选并加以落实),对全世界购买美国债券的人将是一场噩梦。因为他说他将像对待旗下一家即将倒闭的赌场那样,去处理美国政府融资的问题,他将可以找到就公共债务问题进行重新协商的方法;如果经济状况变差,那么在偿还公共债务时,他将支付每美元不到100美分的价格。言下之意就是,如果美国经济转差,投资人可能拿不到债券的面值,就是1000元面值的美国政府债券,到期后,根据当时经济情况钱拿钱,可能是1000元,可能是900元,甚至更低,真是语出惊人。

  在美国近代历史,还没有一个总统敢那么大胆说这些不负责任的话。他说借钱出去时,就不排除折价偿还,可以耍赖,只还部分钱。也就是说,如果美国经济崩溃,那么,债主和美国政府是可以达成一项折价偿还协定的。

  诚然,在美国企业界可以这样运作,因为一家大型企业都有一个评级和相对应的信用利差(Credit Spread),用来衡量企业一年内可能的违约率,或者说是可以拿回的钱,究竟少了多少。

  目前,美国国债的利息是很低,主要原因是投资者非常确信他们将可拿到债券的全部面值,即使在经济状况很糟糕也不会例外。如果美国政府无法维持这种承诺,亦即是近乎3A或AAA的评级,到期保证可以拿到债券面值,这时候,美国的债券价格一定大幅度下滑,债券孳息率一定上升,美国国家信用评级一定下降,各种借贷成本马上飙升,对美国经济带来巨大损害,把目前透过国债规模不断上升,以维持美国这么高的信用评级,压低借贷成本来维持经济发展的局面逆转。

  因此,特朗普宣称一旦他当选美国总统,他可能会耍赖,改变游戏规则。若非戏言,就有可能会在美国国债市场上激起一场相当大的危机。因为投资者将不再视美国国债为一种安全资产,导致美元可能会下跌,金价可能会爆炸性上升。

  所以不少人,包括一些国际投资者十分担心特朗普会在总统大选战中胜出。不过,按照美国的制度,国会可以制衡总统,所以,这个“狂人”想如何折腾这个世界,还得先过美国国会这一关。

  首先,从美国经济现况看,到今年底,该国经济不会太好但也不会太差。由于在这段时间,投资者静观总统大选结果都不会投放太多资金到美国;从金融市场的角度观察,美股如今已露出疲态。可能因为美国联邦储备局不断延迟加息之故,过去几个月,资金从美国撤出,美汇指数从99点高位至今已下跌了约7%,结果造成其他货币升值。随着大宗商品价格回升,油价过去三个月已回涨50%,资金有部分流回到资源国家,如巴西、澳洲、俄罗斯和印尼。

  可以说,美国制造业“空心化”,相当程度靠金融业和服务业支持经济增长。过去复苏的动力,很多是依赖中国经济的带动刺激,但最近几个月,随着中国经济下行,美国跟中国相关的数据亦告回落。3月份中国经济稍为好一些,数据稍有回升,但3月份后,数据又再行回落。

  中国因素对美国产生什么影响,可以从两方面去观察。其一是该国的房地产市场。过去几年,美国房地产复苏回升,相当大程度是靠中国资金蜂拥进入刺激和拉动。去年中,中国的外汇储备有3.8万亿美元,到年底下降至3.2万亿。目前中国资金外流的速度已告放慢,影响之下,美国房地产的升势无可避免受到影响。从去年11月迄今,美国房地产市场的升势明显放缓,甚至有些州份的房价出现下调。

  第二及第三个风险来源,是分别来自日本和欧洲。过去一段时间,日本靠日圆贬值,支撑外贸表现有点好转。但3个月前,当美元减弱,日圆汇价呈强后,日本外贸回升势头更出现“行人止步”之势。加上最近熊本地震,中断了一些公司的生产,并影响到旅游业,对日本经济构成损害。

  上月,鸿海精密工业已正式收购夏普,据上周公布有关夏普的财务报告资料,去年度夏普亏损了约3000亿日圆,相当于30亿美元,而鸿海动用巨资收购夏普后,自身也有相当大的财政压力,故夏普已经进行裁员,以节省开支,这样一来,日本经济“雪上加霜”。

  从鸿海收购夏普一事看到,日本国内高科技这一板块几乎已“全军覆没”;汽车业“翘楚”丰田本田,其生产线已迁到日本国外。如今高科技企业的世界排名,前20名几乎已看不到日本企业的影子。

  欧洲方面,6月23日英国将举行“脱欧”公投。万一英国决定脱离欧盟,有分析估计,欧罗的汇价有机会下跌50%,这当然是很极端的看法,但下跌是可能的。当英国脱离欧盟,欧盟经济规模便会明显收缩。

  总体来看,虽然目前全球经济表面看呈现一种“胶着”状态,好也好不了很多,但坏也坏不了很多, 不过,笔者估计,明年(2017年),全球经济蕴含了一定的危机因素。

  危机之一,是美国经济复苏出现。通常美国总统大选年后的翌年,经济表现较对上一年差。从历史经验观察,新总统新上场后,都是面临一个“有待收拾”的“残局”。2001初小布殊当选上任后如此;奥巴马于2008年当选总统后亦复如是。估计2017年,无论是希拉莉或特朗普当选总统,在目前的经济情况下,加上举行大选前大半年,美国政府几乎陷入“半停摆”状态。种种因素交缠之下,美国经济明年的情况有点令人担心。

  美国靠外资流入获得发展资金的形势亦有所削弱。过去两三年,如2014年,约有5000亿美元资产从中国流进美国;2015年则估计约有7000亿美元或相当于3.8%美国的GDP规模;照目前情况估计,中国资产外流到美国的速度会显著放缓,使美国经济复苏动力会有所减弱。

  据上周美国商务部公布的数据,第一季度经季节性因素调整后的国内生产总值(GDP),折合成年率仅增长0.5%,为两年来最差表现,可见美国经济复苏之势有所减慢。预料联储局6月份不会加息,9月份议息会议是否加息也成疑问。

  顺带一提,在中国经济下行的情况下,澳洲商品出口到中国减少,影响该国经济不在话下;由于通胀率低下,澳洲央行上周宣布减息,下调0.25%至1.75%,是历来最低水平,并且不排除日后再减息,冀阻止全球通缩压力蔓延到澳洲。澳洲央行此举,已加深了国际投资者对全球经济发展的忧虑。

  短期来看,6月23日英国就“脱钩”公投,很快就知晓结果,但无论结果如何,欧洲经济仍然有不少不确定性因素,而联储局6月份把加息决定不断延后,对美元也会产生一定压力,使全球资金流动的方向出现变化,增加金融市场的波动风险。在美国大选,以及日本和欧洲等国所潜伏的不利因素下,明年全球经济也潜藏了一定的危机风险。